即便回到宋首领那儿,自己能侥幸逃过一时,也躲不过一世。
“决定好了吗?”刘炅森冷的语气,与这严冬时节的天气融为一道。
孙景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诚心地下头颅,“刘大兄,小人不该心生妄念,已知你我差距,此生只臣服于你,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刘炅罢了罢手,“这些虚妄的言语不要说,我也不信,”
他干咳了几声,刚刚的确用力过猛,“你过来,再扶我一把。”
孙景额头冒汗,异常疑惑,不管怎们看,刘炅确定是抱恙在身,虚弱得很,究竟哪来那么大的气力,杀得他们人仰马翻的?
他不敢质疑,也不敢再偷袭,老老实实将刘炅扶了起来。
走了几步,刘炅再次开口,“走路有些吃力,你背我去宋翼家。”
“是!”
宋翼本是舞阴豪强,家缠万贯自是不用说,自己大院占地何止百亩,也只有这样,原定于午夜时起事的黄巾教众,藏于他家宅院,竟不被外人所知。
玉阳里到城东,不算近也不算远。
孙景背着刘炅,迎着寒风逆行,走了约摸半个时辰才到。
倒春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