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可那一铁棍似有千斤重,呼呼作响,搅动刺骨冷风。
张樊哙冲着最前面,风至、心惧,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退已经不可能,若不乘此机会杀掉刘炅,后患无穷。
杀猪刀约有五十公分长,仔细辨来,竟是青铜所制,张樊哙凌空劈杀而来,好似手中拿的是大刀那般。
杀猪刀与铁棍碰撞,“铛”的一声,杀猪刀竟然断了,张樊哙虎口剧痛,大骇,第一反应是刘炅装病。
刘炅也不好过,这一击,令他头疼欲裂,眼花缭乱,他强撑身体,向后退去。
张樊哙察觉,当即大喝,“此贼子已是强弩之末,大家一起上!”
“杀!”
几人同时杀到,不给刘炅出手的机会。
刘炅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退,他顺势从床板另一边滚落,强起掀翻床板,迎面击中那几人,稻草散落,将他们视线完全挡住,他们只得胡乱的挥砍。
刘炅爆发全身气力,踩踏床板凌空而起,如同大鹏展翅那般。
都这样了,还能飞?
张樊哙大惊,却不及躲闪,被刘炅一棍敲中脑门,血流不止,脑浆迸裂而亡。
他到死都不知道,此时的刘炅,已非他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