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百户人家,最南边有一颗树冠如华盖的大桑树,树下坐落着一间茅草屋,此时屋门紧闭没有炊火,不知房间主人是怎么在这数九寒天过冬的。
屋内土炕上直挺挺的躺卧着一个年轻人,大冷着天只煨着一席杨絮薄被,双目紧闭,脸色青白,额头上黄豆大的冷汗津津直流,嘴唇已然青紫。
若有铃医见了,就知道此人寒症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咳咳~”
刘炅只觉的身上软绵绵,浑身像是被水洗了一样,忽冷忽热难受的厉害,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远远的喊自己的名字,努力去听又听不真切,头疼欲裂,思绪昏昏入睡。
正当他最后一丝灵明陷入无尽黑暗的时候,蓦然听到耳边一声雷霆炸响,惊得他浑身哆嗦,全身的毛孔舒张冒出冷汗,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一张惊愕的黑丑脸庞,似是被自己吓了一跳,忙不迭退后几步,又瞧见此人手里握着一把宽背杀猪刀,寒光闪闪,目光躲闪敛去了一抹凶意。
刘炅心里一惊,猛地翻身坐起,定睛一看的瞬间,不禁愣在当场。
只见自己身处一个破败漏风的茅草屋中,屋中没什么长物,只有些破碗烂瓮,好端端的木门已然被人踹碎,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