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这铁丝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许楚摇摇头,将视线投向身边沉默不言的萧清朗。
“框架的梁木高一丈,除去谢娘缠在腰上系着腰封而未染血的长度,铁丝染血出居然还有一丈二。这实在说不通。”萧清朗四声说道,“若要飞天,需外面杂役将铁丝拉起。所以纱帐内的铁丝只会越来越短,而若在跃过梁木的瞬间被勒住脖颈,那所勒脖颈之处的铁丝绝不可能会如此之长。”
许楚皱起眉头,下意识的看向搭建在充当柱子的梁木顶端,却见那四根梁木胳膊粗细,大小一致。
她上前将烛台照到木头之上,伸手摸索一番,上面坑坑洼洼有许多铁丝卡过的痕迹。
似乎除了这个,梁木并没什么不同。
“这梁木有什么价值吗?这些坑坑洼洼的应该是平日里表演被铁丝勒下的吧。”萧明珠见许楚跟萧清朗想的认真,索性扭头,跟花无病面面相觑。
“可是梁木之上没有机关的话,凶手又是怎么做到让拉直到并不足够长的铁丝将谢娘勒死?而且恰好是勒住脖颈,一击致命!”许楚说着,就再次看向那铁丝跟死者脖颈。
伤口很显眼,而且十分新鲜,没有任何人为破坏的痕迹。所以,无论她如何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