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楚硬着头皮跟着萧清朗回到马车之上,当然,已经随意许久的她,这一次倒是坐的极为靠外,连带着眼神都刻意躲避着案桌之上的公文。
萧清朗抬眼看了她片刻,旋即垂下手摸索了两下案桌之下印有绝密二字的卷宗。他原以为只要她肯交心,肯信任自己,此卷宗让她翻阅也是无碍的。纵然她要撞个头破血流去深究,至少自己这个靖安王还可以为她遮挡一二的明枪暗箭。
可现在,他不是看不出她的回避跟躲闪。倘若这般情形下,让她得知那卷宗之中的冤情,他唯恐她会一个人单枪匹马前去查探。若是那样,大概才会真正陷许仵作与危难之境,而许仵作隐姓埋名二十来年的苦心也将彻底白费。
思及此处,他不由将那份卷宗放下,然后淡定的从案桌之上取出几份来自锦州城的案件卷宗。
“这是我自刑部调来近些年锦州城的一些案子卷宗,昨夜翻阅之时,发现诸多端倪跟蹊跷。”萧清朗神情慎重的点了点那那些卷宗,而后伸手递到许楚跟前。就如同未曾看到许楚微微皱起的眉头跟不自在一般,继续说道,“锦州城之案,事关重大,皇上许我们便宜行事。可是若大张旗鼓查案,只怕会打草惊蛇,最后将自己置身危难之中。所以我反复思量,你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