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许久,他轻轻动了动肩胛,感到后脊不再森凉一片,这才深深吐出了一口浊气。那些人下手当真狠辣,当初在矿山设陷阱所用的弓箭之上,都涂了剧毒。也亏得自己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否则怕真的就会再劫难逃了。
只要一想起当时若非自己,那带着毒素的箭头就会伤在许楚身上,他的眼神就不由冷然下来。既然为敌,那就且看谁生谁死吧。
“让人继续搜捕铜矿案的涉案者,但凡收购私产铜矿的,亦或是锦银坊账目上所罗列出的走卒商贩都严查。”萧清朗蹙眉语气凌厉的说道,“以黄大山的名义向刑部送公文奏折,要各州府衙门一同搜捕,定要将此案能挖的人都挖出来。若有犯案官员者,必严惩不贷,若有刑部无法断决之人,则暂押刑部大牢由三法司会审。”
之所以要用黄大山的名义,自然不是为了帮他建设政绩。而是他们插手那件案子时候,本就是用的化名隐藏了真实身份。对于天下人来说,此时的他还在行宫修养,而三法司一些疑难案件也都以卷宗跟公文形式呈送到他手上。
既然他有意暗中深查,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明修栈道之法。表面上所有被破获的案子,无论是铜矿案也好,锦银坊也罢,都是当地的地方官员无意中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