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呆着许久。她往窗户边扫了一眼,此处隔音甚好,若不是她径自进门,怕是这家人根本听不到动静。想到此处,她又看了一眼跟前的几人,然后客气道:“老人家不必惊慌,我们只是来例行检查一番。再有就是查看一下庄子上的池塘,寻些东西罢了。”
虽然她这么说,可那老汉也不敢怠慢,轻声回道:“是,那老儿带各位前去?”
这会儿刘老汉一家三口到了许楚跟前,弓着身子唯唯诺诺的说着话。也让许楚能近处打量几人一番,却见她视线扫过几人的双手,不由皱眉。这几人虽然可以接触到纸张跟笔墨,可是双手干净,衣裳整洁并没有丝毫墨迹。换而言之,他们应该没有可能在匆忙之间写那封勒索信。
路上,许楚无意中问道:“这庄子倒是不小,那会我一路行来,瞧着附近农田麦苗都出了一层了,想必平时经营的极好。不过老伯整日守着,应该也颇为辛苦。”
“幸苦倒是说不上,平时我就是帮着记记庄子上的账目,收收租子。别的,倒是不用我去干,都有帮工的。”
“哎,那像冬日这种没有进出项的时候,不知账目该怎么记?”
“咱们每年头入腊月就要交账了,往后到开春就不用再记什么了。就是每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