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于富贵此时才真正惊慌起来。
他死死盯着许楚,却见许楚不紧不慢的拱手道,“大人是否可以告诉于老板,您开堂之前去往何处,所为何事?”
“哎,能去哪啊,黄大人还不是去锦银坊给于老板救家底去了?”不等黄县令开口,就听到外面有刚刚挤过来看热闹的胆大之人起哄喊道。
接着,旁边的人也跟着七嘴八舌的说起来。其实他们中许多人并没亲眼看到那火灾,不过是道听途说,然而人云亦云三人成虎,众人越说那火灾就越发离谱了。听得于富贵慌乱不已......
“这不可能!”虽然他口中喃喃,可眼底早已是死寂一片,就连双唇也跟着哆嗦起来。
“你为毁灭罪证重复八年前的罪恶手法,为猜忌而行杀妻毁尸。前有小翠等人证言,后有一干证物,你还有何话可说?”许楚眯眼冷声道。
此时于富贵突然嗬嗬冷笑起来,带了些失魂落魄又带了愤恨道:“我对她真心实意,为了她杀人我都敢,甚至为了她,我纳妾都不敢纳良家女,都是勾栏院一些上不得台面又喝了绝育汤药的女人。可她呢?别说生儿育女了,还偷偷藏着野男人的牌位供奉。我就问在场何人能忍?敢问黄大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