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就想了无数种可能,也想到各种应付的法子。最多,就是死撑着,他相信只要锦银坊还在,只要那人不想暴露身份,他就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入狱。
“你还敢狡辩,晌午之前你可是亲口承认杀害章氏,有衙门李捕头可以作证。老实交代,你是如何杀害章氏,又是如何伪造其死因,继而反口诬告章秀才敲诈的!”黄县令一连发问,恨不能一口气给于富贵定案。今儿锦银坊着火的事儿还没查出来,他心气不顺,也就跟前这一宗破案的事儿还算是能让人高兴的消息。
“当时草民醉意朦胧,根本什么都不清楚。”于富贵眼神闪过异色,“当时李捕头带了两个生人前去,还意欲刑讯逼供于草民,草民慌乱之下只能认罪......还请大人做主。草民夫人身上的伤明明是死后产生的,这事儿多少仵作都可以作证,大人怎能任由人挑拨推翻数份验尸单?”
萧清朗在屏风之后皱眉,有些不赞同的看着上首发威的黄县令。倒是许楚咋舌称奇道:“没想到看似糊里糊涂的黄县令,还有如此威风的时候。”顿了顿,她又将视线看向底下跪着的于富贵,蹙眉自言自语道,“虽然细节都对的上,可是......为何小翠出来之后,未曾看到于富贵的身影,还有那参杂了鬼参的茶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