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朦胧,夜幕升起,黄县令见许楚不再开口,又担心她再验出什么让人惊诧的事儿来,所以只得苦兮兮的到门口处跟衙役要了灯笼跟烛火,然后挨个把验尸房的烛台点燃。
月影微亮,草木斑驳,寒风乍起涌入验尸房内,使得烛火左右摇曳,明灭交错之间,就看到原本青绿尸身之上,被白梅饼敷过之处显露成片暗伤。
“是擦伤后的淤血,肩头是砸伤,手腕胳膊肘处都有伤痕。”许楚抿唇,透过层层忽明忽暗的烛光看向旁人,而后抽出卷宗之上的现场描绘道,“看皮下出血情况,俱是生前所造成的。”
许楚瞥了一眼余下几人,见众人多有惊诧,才说道:“尸体除去这些伤痕之外,并无其他严重的伤痕,肋骨、锁骨、手骨等处均无损伤。可见当时章氏该是面对着下手的人所站,而后被人捏住肩头,许是疼痛,她下意识的挣扎反抗。而后被那人攥住手腕推搡,站立不稳之间向后摔倒在地,或是被那人推到在地......”
“所以章氏的尸体臀部后背手腕等处会有伤痕,但却并未破损,也没有插入花瓶碎片。”
萧清朗兴致盎然的看着许楚推测,并不打断她的思绪。而黄县令却急躁很多,见许楚开口,急忙追问道:“也就是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