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捋着胡子笑眯眯道,只觉心头一块大石落在地上。
在世子与世子妃到来之前,他心中生出过无数种担心,一来担心二人不好相与,而来又担心二人太好相与。
这两种担心,话面上听着似乎大相径庭,实则指向同一结果——掌控席家。
不好相与,便是挟恩图报,逼着席家日后为其做事,太好相与,便是笑里藏刀,故意不收取任何回报,让席家欠着这份人情,日后只能为其马首是瞻。
可今日一番相处下来,只能证明他心胸太过狭隘。
世子妃不仅识大体,顾大局,人也剔透良善,为人处世处处叫人感到舒服。
至于牧小世子,话虽然不多,但能看得出是个谦逊有礼的,既有身为大将军的气度,又没染上武夫的暴戾粗野。
很快,席家小厮行了进来,将二人迎出中堂,朝客房带去。
因为席老爷子早有命令,是以席家其余人等并未跟随,既有了举家共迎的热络,又给二人留了一丝清净。
走在通往偏院的游廊上,杨晴拿手扯了扯男子的衣袖,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音量道:“我倒是没想到,今日会表现得如此谦逊。”
“当年我爹率军南下攻打周国,便曾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