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就这样去了?难道,他是用自己的性命发现的陷阱?”
“元帅。”副将嘴角狠狠抽了两下,出言纠正道:“下官口中的没回来,是怀王还在山上待着,怀王没有出事。”
“没出事?”闻言,邱燚先是一愣,继而恼羞成怒:“没出事说那么让人误会的话做什么?没回来就没回来,至于这个样吗,跟报丧似的。”
“元帅,我这也是担心怀王的安危?”被无辜迁怒,副将有些哭笑不得。
“有什么可担心的,他不回来便是有自己的安排,他那只老狐狸,还能被吃了不成,不知道狐狸肉膻吗?”邱燚气呼呼言罢,也不练功了,进屋反手“砰”地将门关上。
副将吃了一记闭门羹,当下摸摸鼻尖,悻悻离去。
不等走远,开门声响起,随后是容王稍显急躁的声音:“他可有说些什么?”
“怀王让您别去碍事。”副将据实答道。
声落,“砰”地一声响,房门再度被摔上,伴随着男子暴怒的声音:“靠!”
副将在原地踌躇片刻,还是上前叩响门扉:“元帅,您真不去?就剩怀王一人在山上,且没有留下马匹。”
“不去不去,本王才不稀罕拿热脸去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