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柏青抹了把汗,幽幽道:“爷又在欺负夫人了,说夫人没才没貌,还自我感觉良好。”
就他家爷方才那番话,是个女子听了都会生气,稍微气量小点的,能给他气哭了,也就他们夫人心胸宽广,只是假意追着打。
闻言,白芍扶了扶额,长叹一口气,不知当如何形容:“爷真是……真是……”
人才娶进门半个月的功夫,就这么可劲地欺负,也不怕人真生气了,到时候有得他哄的。
追打无果,反被擒住双手,杨晴扭着胳膊,气急败坏道:“牧锦风,要是再敢嫌弃我,咱两就分房睡!”
“分房?”牧锦风挑挑眉,扭头冲柏青道:“还不快去将我爹请来,就说他刚过门半个月的儿媳又闹分房睡了。”
闻言,杨晴一噎,忙不迭改口道:“等着,库房钥匙在我手中,等《梅园雪景》送回来我就去偷了藏起来,让找不着。”
“行!”面对女子威胁,牧锦风半点不惧,反笑吟吟道:“等《梅园雪景》送回来,为夫亲自将画送到手中,由着藏。”
一旁的柏青三人闻言,齐齐扶额。
爷,您就稍微软和点,给夫人一个台阶下吧,别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