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启接了话,“这背诵《女戒》的事多有情趣,要我说确确实实是个极好的注意,不但要让我们的新郎倌背诵,我看就是编着小曲儿大声唱出来都是应该的,但是这些事就是太有情趣,这会儿大庭广众之下做了岂不是没了意思,我看,您要不然问问我们的新娘子,是想成了亲之后让新郎倌单独对她唱小曲儿呢,还是这会儿就把以后的事儿提前做了。”他这是把难题丢给了秦曼瑶。
果然好口才,才三言两语就让亦清无言以对,秦曼瑶失笑。
陈文启又道:“夫妻同心,听说咱们新娘子可是貌比天仙,与我们新郎倌那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又是那善解人意,知书达礼、端庄娴雅,贤良淑德……”他噼里啪啦的把秦曼瑶捧的高高的,“这往后成了亲新郎倌可就是您的人了,这别人不心疼没关系,您可不能不管他呀!”
陈文启这话说的既风趣又幽默,含着荤却又不下流,惹得房里头几位夫人哈哈大笑,就连秦曼筱也捧着肚子直乐,没想到一像温文尔雅的陶大人还会认识如此幽默风趣的男子!
萧氏指着张口结舌的亦清道:“丫头,我看你还是把门开了吧,这要是让他说下去,没个三五时辰是不会停下来的!当真这般说下去我看吉时都得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