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婳现在心里的愤怒之情,已经化作一团火焰,焚烧着她的心,让她心里煎熬无比,是以这时候的她只想着发泄与报复,且是不计后果,不讲人情。
是以她在一大早就去了老夫人的院子,满脸的冷寒之色,看的人心里打鼓。
“王妃可是昨日没歇好?”老夫人满脸关切的问。
苏清婳深吸了一口气,嗤笑一声说:“本王妃不是没歇好,本王妃是心不舒服,老夫人,我想问问你,当年苏远山之事你是怎么主持公道的?你是主持公道还是心里偏袒?怎么?因为你当时是东顺侯夫人,因为你东顺侯府权势大,就能抢别人的丈夫?凭什么你们为了一己私欲就纵容别人抛妻弃子?”
老夫人闻言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试探:“王妃为何提起此事?可是苏丫头惹了王妃的不满,所以王妃……”
这事怎这般蹊跷?
“为何提起?”苏清婳哼笑一声,眸光冰冷的看向老夫人:“因为我爹叫苏远山!这理由老夫人你满意了吗?你主持公道主持的让我娘守寡十年,老夫人,你这公道主持的真好。”
老夫人听了这话,心狠狠的跳了一下,然后一脸悔意的看着苏清婳说:“王妃,我,我不知道他是你爹,我当初也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