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婳哼笑一声说:“事情真相如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是以这马姨娘害怕也是常理之中的。”
马姨娘听了这话,心头一颤,一脸无辜的说:“王妃,我知道对我有很深的误会,可,可也不能冤枉我啊,方才赵二对他的作为供认不讳,这件事真的是与我无关,我是冤枉的,我,我可以对天发誓。”
苏清婳瞥了马姨娘一眼,然后抬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讥讽说:“今天这天可是不好,马姨娘确定要在今天发誓吗?我瞧这过会可能会打雷啊!”
边上的迷碟听了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道她这次掌门说话可真是够毒的了,这是在告诉马姨娘誓不能乱发,不然容易被雷给劈了。
马姨娘本就不是问心无愧,是以她在听了苏清婳的话之后就开始哭哭啼啼,发誓之事绝口不提。
老夫人心里对苏清婳有些佩服,她和这马姨娘明里暗里交过许多次手,从是没见马姨娘这般有口难言,这苏清婳真是好一张利嘴啊!
“王妃,赵二一家以后就归差遣,还想再要谁过去伺候也是只管开口。”老夫人笑眯眯的说。
苏清婳轻笑着摇了摇头:“我要人不过是想保一家子性命罢了,是不想让我的良善和老夫人的慈悲白费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