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云南边陲住了半年,在这期间,刘川走了,而且杳无音信,我和老铁在云南的密林里寻找最新的古墓,想要埋点东西,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我也烦了,便撂下挑子去找李玉良干这些事。
李玉良这个人老实。
那次从甘肃回来后,便忠心耿耿跟在我身边,说是他答应老铁了,所以不能违背誓言,我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有点心理准备,毕竟干这事,没点胆量是不成的。
他郑重点头,说他会好好干的。
至于他的宝贝女儿,他交给了一位靠得住的好兄弟,每逢过年过节,他都会回去看女儿一次,每次回来就唠叨女儿长高了,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也许从这以后,我再也不能说什么了。
又过了一个月。
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上面没写名,只写我的名字,我拆开一看,才发现是吉恩的字迹,想起那个高个子的外国佬,我眼眶有些湿。
那个人回不来了。
信,我只看了一行便明白了。
那时的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所以对于好与坏,真相和假象分不清了,那时的我只想着要报仇,为小癞叔报仇,为我爸报仇,为我妈报仇,却忘了这背后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