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东子啃了几口鸭肉,问:“茴子,你说德爷现在什么打算,咱什么时候收拾那几个蹦哒的小杂毛,不能回来就这么干等着吧?”
“我也摸不清楚。”
饭局上,德爷自从说了那些话后,便没有说其他,我也闹不清老爷子什么打算,况且我觉得这次回来,德爷和五爷有些怪怪的,至于哪里奇怪,我还没想明白。
东子喝了一大口啤酒,继续说:“要不这样,咱明天一早去趟医院,看看昌叔,听听他老人家怎么说,茴子,说实话,这次回来我觉得浑身上下不对劲,很不对劲,总觉得哪里出错了一般。”
“我也有同感。”
我瞥向一旁看动画片的刘川。
可他看得认真,我并没有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他见我看他,回过头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说没事。
也许是我太过紧张了。
我和东子干完了一箱啤酒,两只酱鸭肉被东子啃得干干净净,甚至那骨头都快嘬了肉油,我拿着筷子扒拉了几口卤菜,然后起身去厕所撒尿。
这啤酒喝起来没劲。
刚解开裤子,后脑门就被打了一棍子,接下来的事我便不知道了,等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五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