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青铜棺上的血符,不解地问:“刘哥,你封这口青铜棺做什么,虽说这里面的不是茴子,可将它封在里面,它会不会憋死啊!”
“不会。”
刘川擦了擦手。
我抬头看向他,发现他后背满是弹孔,只不过那子-弹卡在肉里,我想要为他取,可他摆手说不用了,等出去后再取。
我一想也是,便没有坚持。
不过这帮阴兵睡得够沉的,我们闹腾了这么久,他们还是一动不动,我走了过去,站在其中一个阴兵的棺材旁打量,啧啧啧,这人死相太难看,脸都扁了。
东子心痒,又想摸明器。
我让他别动这心思,别一会将这帮阴兵整醒,到时候我们可就悲催了,东子说没事,有刘川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刚要调侃他。
忽地身后传来咚地一声,我回过头一看,发现刘川竟然倒了,心里顿时大骇,连忙转身窜过去将人扶了起来,使劲掐了掐他人中,可掐了好一会儿,人还是昏迷不醒。
东子脸色也白了:“怎么回事这是,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转身的功夫就倒了,茴子,要不你给刘哥整两个大肉包子,别只顾着掐人中。”
掐人中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