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靠着铁闸门悲春伤秋。
东子悲着悲着就开始骂巫南人,说他们是没长*的王八鳖,脑子他妈装了浆糊,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折腾着那狗屁不是的长生,一个个脑子被大-炮轰过,有坑。
我从怀里摸出两根烟,递给东子。
他哆嗦着手点了烟,然后继续骂:“这帮王八犊子脑袋肯定是变异了,要不然就是被雷劈过了,那长生有什么好,地球人死了,留你一个人那算他妈什么事,这种长生不要也罢,我真是想不通这帮人怎么想的,费劲千辛万苦把自己搞成怪物,然后又斗来斗去,他妈的脑子有病,有大病。”
我低头失笑了一声。
虽然东子的话粗,可这理不粗,如果人人都长生了,那这自然规律岂不是乱套了?
东子正骂得起劲,忽然我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声音,我仔细听了听,那声音竟然来自铁闸门里。
“别骂了。”
我拍了拍东子。
东子不满意我打断他:“怎么,嫌我这骂话太low,不是,茴子,哥哥可将最新潮的词都安了上去,如果你还不满意,那哥哥可得好好搜刮一下脑壳里的词……”
“有声音。”
我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