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琢磨这话,可没琢磨出什么,反而越来越糊涂,之前的推理被我否定掉,这刚刚建立的基础又乱了,我也看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刘川也没给我解惑。
我这心里急得跟猫爪一般,可人家连个眼神都没给我,只是接过我手上的手提包,一声不吭在前面带路,老铁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拍了拍我肩膀让我赶紧跟上。
走了半响,我们休息。
东子赶紧掏出吃的,一一分了,然后拿出那瓶烧刀子,想也不想拧开盖子嘬了一小口,酒入喉,这小子满意地咂了咂嘴,拿了烙饼就着牛肉吃了起来。
“快到了吧?”
老铁咬了一口老铁,问刘川。
刘川没有吃饼,眼睛紧盯着前面:“快了。”
我走过去,拿过烧刀子喝了两口,还是我们余姚的烧刀子正宗,喝起来烧喉咙,酒味回旋,真是口齿留香。
东子撞了撞我,问:“茴子,刘哥一路上都没说话,该不会神经了吧,而且之前在半山腰,我见他眼神散涣,像是丢了魂一般。”
“谁知道呢。”
我吃着烙饼,瞥了一眼刘川。
东子说得没错,刘川太不正常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