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楼下有人敲门。
我们谁也没动,可那敲门的人像是火上房了,敲得跟个雨点似的,我猛地坐起,穿着拖鞋下了楼,开了门,发现面前站着之前遇到的年轻姑娘,她没想到开门的是我,也愣住了,而顺着她的视线,我看到将拖鞋穿反了。
“你……你找谁?”
我赶紧将拖鞋调过来。
她捏着衣角,扭捏着说道:“我找老韩。”
老韩,我大哥的名字,昨天我们又喝了一顿酒,在酒桌上,大哥说了他的名字,而我直接说我叫小马,张-大-麻-子名字倒不错,可这小子长了一脸麻子,便有了这个绰号。
“在里面。”
我连忙闪开一条道。
姑娘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怪异,我摸了摸胡子,发现一边有,一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了,我捂着嘴,尴尬地朝姑娘笑了笑,便和她上楼。
“谁他妈大早上过来叫丧,老子不就是两个月没交房租了吗,至于要卸了老子的楼门,你他妈再上来哔哔,老子揍你信不信?”大哥起床气大,更何况我们都睡得晚,这大清早美梦被打搅,谁的脾气也不好。
姑娘进了厨房,端了盆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