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目前来看,没有。”
“没有?”
大哥捂着脸,痛苦地呜咽。
张-大-麻-子起来,看到面前这个场景,有些不解,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捂脸痛哭的大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我从兜里掏出烟,咬了一根在嘴里,点了火,深吸了一口,原本这事只是在北京城,可没想到现在连这西北也不安了。
想起巫南人,我苦笑了笑,觉得他们可怜而又可悲,为了一个缥缈的永生,就搭上了这么人的性命,而且还是后辈子孙的性命。
就这么坐了半个小时。
大哥抹了老泪,看向我和张-大-麻-子:“不是说去庙王洞吗,你们收拾收拾,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况且药快没了,我得赶紧去取点,希望老爷子能不计前嫌再给我点,如果他不给,我就磕死在他面前。”
“大哥?”
听到这话,我有些震惊。
大哥搓了搓脸:“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胡来,行了,别磨蹭,你东西在哪,我给你先提到车上。”
我摆手说不用。
几分钟后。
我们三个穿好下了楼,大哥将他的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