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脸皮子,贴在自己脸上。
没一会儿,我便成了小张,我又扒下中年男人的警服,穿在自己身上,又将帽子戴好,然后将电棒拿在手里。
“有人要提审,你们就咬死他是马茴,如果那些人问起来,你们就说你们揍了他一顿,不小心将他脸皮子扯了下来,记住,该说的都说完,一个也不能漏。”
“我们明白。”
光头和其他人点头。
我整了整衣服,然后出了关押房。
之前听那警卫说,五号房关了一个老头,而且还是所长特意交待过的,难道这老头身份不一般?
我拿着电棒晃悠到五号房,趴在门洞里看了看,果真看到一个老头,他背对着我,手里一直在擦什么东西。
“哎,老头。”
我喊了一声。
这老头没转头来:“门没锁,进来吧。”
没锁门?
我去,这待遇也太大了吧。
我将电棒夹在腋下,然后推了推门。
果真门没锁,那上面的大锁子是摆设,我提防着这老头,生怕他半路出招,况且我身上穿着这声警服,他要是把我误认成之前的小张,那是不是悲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