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们告诉我,我的任务是终极,可现在老头说我的任务是等,说实话,我现在很懵逼,非常懵逼。
老头说了两句便闭口不谈。
我有些失望。
这大老远跑来,就得到这两句话,真的很不甘心,更何况所有线索都指向这戏园子,不可能就这么点东西。
小高很喜欢叠影戏,便向老头讨教,老头也不藏着掖着,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小高,小高记东西很快,没一会儿功夫便将老头说的都记在心里。
东子在四周转悠,没发现什么。
“怎么样,发现什么没?”
东子拍了拍身上的土,嫌弃道:“能发现什么,你瞧瞧这地,都破成什么样了,能有线索才怪,茴子,要我说,咱还是去西北吧,说不定能找出点零零角角,再不济,咱哥俩去问德爷,哪怕挨一顿揍,也总比在这听这咿咿呀呀的破戏好……”
“小子,口下留德。”老头猛地回头。
东子仰头看头顶的灯,嘴里咕哝:“我说的是事实,这戏楼本来就破得跟什么似的,能有线索才怪。”
“东子。”
我瞪了这小子一眼。
东子摆了摆手:“得,爷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