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拓片的事,我和东子兵分两路。
我去找相关的档案,而东子则去老一辈的嘴里探口风,忙活了好几天,终于有了点眉目,我向齐老讨了钥匙,找到了那个尘封的档案,而东子这从高寿的老人嘴里打听到有关蛇人的线索。
而这些线索都指向了北京城一座荒废的戏楼,戏楼是明朝嘉靖时修建的,可在民国初年遭了一场大火,里面的东西都烧得干干净净,一个瓦砾也没留下,后来这片地建了造纸厂,可开了几年,造纸厂连连失火,后来造纸厂的老板没办法将其转了出去。
后来也怪,这块地又建了戏楼,而且生意还不错,要不是后来的动荡,这戏楼恐怕还能完完整整保留下来。
我和东子下了车。
看着面前破破烂烂的戏楼,有些怀疑小高带错了路,这地除过有个光秃秃的木楼,可没半点戏园子的样。
“小高,你小子真没记错路?”
东子取下墨镜,看向一旁的小高问。
小高拿出地址又看了一遍:“没错,是这地,宝爷,东爷,你们看这上面的字,就知道我记没记错。”
我瞟了一眼,果真上面写着盛园两个字。
东子将墨镜放在兜里:“还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