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连忙点头。
齐老不放心地叮嘱了我一番:“小茴,你可给齐老盯仔细了,这玩意千万不能见水,晓东这油条子我不信……”
“哎,你这老头说这话就没意思了,什么叫我这油条子,我怎么着你了,再说了,不就是几张破拓片吗,爷有兴趣那是抬举你,你还别不识好歹。”
东子一听齐老这声油条子,顿时冒火。
我拦住东子,看向齐老保证道:“齐老,您放心,这东西我肯定给您看管好了,要是您不信我,我可以发个誓……”
“得得得,老子不碰还不成吗?”
齐老这才松了一口气:“小茴,不是齐老小气,而是这东西来之不易,我这刚研究出一鳞半爪,要是有个闪失,齐老这后半辈子要记恨在骨子里的。”
“我明白。”
我踢了东子一脚,虽然这货心里不大得劲,可还是给我买了个面子,认认真真地给齐老下了保证。
齐老一听这话,心彻底放肚皮里。
没一会儿,车来了。
开车的师傅下了车,和齐老握了手,齐老说了声辛苦,开车师傅摆手,一口的西北话腔:“不辛苦,这东西我是给你拖回来了,路上虽然颠簸,可没出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