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小心碰倒了一盏长明灯,那灯盏里的尸油顿时洒了一地,差点溅到我的身上。
东子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我想要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可看到他泛红的眼睛,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这小子怎么了,难不成被鬼上身了?
这可不行。
我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准备给这小子两个大包子,可还没下手,这货竟然捂着脸痛哭起来,看到这个场景,我顿时懵逼。
什么情况这是?
好久,这小子才缓过来,抬头看向我,迷茫地问:“茴子,我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小子给老子玩什么失忆……”
“……”
听到我的话,这小子又沉默了。
我这听惯了这小子啰里啰嗦,这冷不丁的玩木头桩子我还真不习惯,我喘了口气,看着周围道:“我也不知道,被大粽子一追就跑到这里来了,妈的,忒倒霉了,改天我得找老铁给我摸摸骨,改改运,这样以后还能顺点。”
“……”
东子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我盯着东子恢复正常的脸,问:“你小子刚刚怎么回事,要不是老子反应快,你脖子上的夜壶脑袋可就腾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