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河从西往东流,沿路流径的地方都生长着胡杨林,有些地方还有低矮地灌木丛,走了有两个小时,瞎子河的河水变宽,而越往西走,河水越宽。
阿力提老人告诉我们,这瞎子河原本不叫这个名,之前这条河比现在还宽,而且还有一个美丽的名字:琉赛多罗河,她像美丽的少女守着这片地域,可自从荒漠蔓延,这条河水便变得苦涩,河水也不如以前清澈了,沿途的绿洲慢慢退化,琉赛多罗河也慢慢干涸,最后只有一条分支流了过来,最后牧民们搬离了这个地方,这条支流也成了人们嘴里的瞎子河。
我听着阿力提老人的话,心里一阵感慨,东子和吉恩走了过来,两个人挤眉弄眼。
我瞪了他们一眼,东子这才开口道:“茴子,你说小瑞爷那帮孙子到了哪了?”
“估计早进了那地方。”
东子摇了摇头,表示不认同,我笑骂了这小子一句,然后看向远处的沙峰。
沿着瞎子河走了近四五个小时,我们就地吃了饭喝了水,继续赶路,太阳慢慢偏西,火热的温度射在头顶,那白光照在黄沙上竟晃得人眼睛生疼。
这时有些风,不过不算大,阿力提老人下了骆驼,在沙地上捧了一手沙子,脸色凝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