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看错了?”
“谁知道呢。”师傅将车拐进巷子里,然后看了看四周,撇嘴道:“管它是真的假的,反正那地是荒了。”
我看着周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后背渗了出来,这次来,没带黑驴蹄子,万一那地窜出黑毛粽子,那可就悲剧了。
师傅将车停在路边,等我下了车,便启动车子绝尘而去,那样子真他妈好笑。
我掸了掸身上的土,隔着铁门往里面看了看,发现正对的是两栋两层楼房,因为是下午,太阳正斜斜地挂在半空,那楼房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我翻了铁门进去,下去的时候差点拐了脚,骂了一声,我迅速爬了起来。
这楼看起来倒不太旧,因为外墙被熏黄,打眼一看有些发旧,我从背包里掏出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并没有发现什么。
正要仔细瞧,肩头忽地搭上一只手,我摸出军刀就往身后砍,当看清手的主人,我的冷汗顿时下来了。
他黑着一张脸,语气极其不善:“谁让你进来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快出去。”
“你是谁?”我打了个激灵。
他冷冷地盯着我:“我是守门人,这里由我看管,你要是不想死,就快点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