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东子夹着发了毛的蹄子,两手在漆棺上乱摸,老陆虽然不情愿,可也在侧面找机关。
这机关没找到,反而被一只尸虫咬了一口,他捂着被咬的手,忍不住大骂:“奶奶的,敢咬老子,活腻了啊……”
我瞥了一点疼得变形的老陆,淡淡道:“怎么,你不是陆家人吗,怎么你祖宗放尸虫咬你,该不会你是冒充的吧?”
“屁,老子是货真价实的陆家人。”老陆炸毛。
“既然是,那尸虫会咬你?”东子白了一眼老陆,忍不住大骂:“老陆,若是你敢害我们,东爷定让你脑袋开花。”
老陆咕哝了几句,我们也没仔细听,都看向漆棺,东子围着漆棺转了两圈,没有摸到机关,有些泄气。
我顺着漆棺周围摸了一圈,这缝隙都被铁水浇死,要打开,绝非易事,老陆在一旁皱眉:“这漆棺上没有机关,怕是不好开。”
东子一巴掌拍在漆棺上,怒道:“不就是漆棺吗,大不了用铁棍撬开不就得了?”
“粗鲁。”老陆冷哼。
东子恼了:“老子粗鲁,你有本事你来开,别他妈的给老子在这放屁装二氧化碳。”
“我可没那本事。”老陆躲到一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