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东子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乌葛没事,那便是万幸。这盘六爷死了,木尕也死了,若是连乌葛也挂了,那我们这趟可就不值了。
正胡乱想着,脚下忽地一滑,整个人便摔水里,那巨大的水压逼得我差点喘不上气,我吐了一嘴的泡泡,看到水底的东西,连忙将其抓了起来。从水里冒了头,我将手摊开,东子拿矿灯照了照,发现那是一块牌子,上面布满了铁锈,底下是一小行文字,因为字实在太小,看不清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东子翻看着那牌子,见看不出什么,便又丢给我,吉恩将牌子拿了过去,脸色一变,我问他怎么了,可他紧闭着嘴愣是一个屁也不放。
走了十几分钟,前面越来越黑,东子拿矿灯照去,发现这甬道挺深,而脚下的水也快到我们小腿。
水底有些坑坑洼洼,东子一个没注意,一脚踩进水坑里,矿灯也脱了手,周围一下子沉入黑暗之中,我和吉恩分别抓住东子的胳膊,将他从水坑里拉了出来。
东子站稳了身子,忍不住骂道:“这他妈的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多水坑,还好这个不深,要不然老子真成了鱼缸里的王八鳖了,你们两个小心点,万一踩中了,那可一秃噜到底了。”
听到东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