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就会顺着你的血液进到心脏,到时候你就彻底没救了。”
可这样半死不活的僵着也不是办法。
这时,东子和吉恩赶了过来,看到我肩膀的黑血不由地惊呼出声,尸……尸萝花?
没一会儿,东子抄起刀走到那几个瑟瑟发抖的鳖孙跟前,刀尖指着其中一个的右手,怒道:“谁他妈动的手,是你,还是他?”
那人惊恐地看着东子,结结巴巴道:“不是我,是他……”
“三鹞子,放你妈的屁,分明是你……”
东子没了耐心,将刀插在地上,扇了两人一耳光:“我不管是谁动的手,我只有一句话,这尸萝花的毒你们谁会解,若是解了,我就放了你们,若是解不了,哼!”东子拔出刀,一刀插在其中一个人的裤裆,那人吓得失禁了,灰蓝色的裤子湿了一大坨,那尿骚味很是浓烈。
东子踹了那人一脚,道:“没胆子的东西,老子还以为有多硬呢,原来是个怂包蛋子!”
阿月替我包扎好伤口,可对于那尸萝花的毒没有办法,我试探地动了动肩膀,可肩膀僵硬地和石头一般。
吉恩忽地想起什么,从背包里翻出一个针管,里面是浅黄色的液体,他拔出针头,就要将里面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