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四个人围坐在火堆旁烤火,我和东子守上半夜,吉恩守下半夜,商量好后,阿月便靠着石壁沉沉地睡了过去,吉恩和我们说了一会话也睡了过去。
这个山洞还算宽敞,只不过洞口比较高,一进洞要往斜下方走上十几步才能到达洞里,洞里很深,而我们只在最外面坐着。
我用东子的手电筒往幽深的山洞深处照了一下,发现光线照不到里面,那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不由地打了一个哆嗦,这山洞估计不简单,还是小心为妙。
东子从怀里掏出水壶,拧开盖子递给我,问道:“茴子,你给兄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是装傻充愣还是真不记得了?”
我接过水壶,灌了一口烧刀子,抬头对东子反问道:“你觉得我是装傻充愣,还是真不记得了?”
“这我哪知道。”
东子撇了撇嘴,一把夺过水壶,灌了一口埋怨道:“您是谁,潘家园的宝爷,您那心思深得我哪能猜透,再说了,你小子这面具戴的够厚的,我哪能看透你面具下的那张脸。”
我笑骂道:“你小子,一天不挤兑我是不是嘴皮子痒痒,虽然我不确定我昏迷后做了什么,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我不会杀人,就算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