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慢慢回笼。
耳边是哗哗的流水声,身子半浸在水里,身上的藏袍早已湿透,我喘了一口气,挣扎着身子站了起来。我环视了一圈,这才发现我们被冲到冰河的中游,而吉恩趴在一块大石头上,浑身的衣服也湿了一半。
我趟过水将晕死过去的吉恩扶了出去,在一个凹进去的石壁靠着。
在不远处捡了些废弃的干草生了火堆,虽然生了火,可浑身还是冷得打颤,我将湿漉漉的藏袍脱了下来,凑到火堆上烤,衣服的湿气被火一烤散发着难闻的尿骚味,我看了看吉恩,发现他只是晕过去便松了一口气。
探照灯挂在头顶,面前隐隐约约的黑影张牙舞爪的向我们扑来,石壁也透漏着寒气,从背包里拿出没有湿的羊毛毯,我半蜷着身子埋进羊毛毯里,脑子混混沌沌,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在冰水里泡了老半天,也亏得我身强力壮,要不然再浸泡半个小时我可就和暗河下游的那一群人一样被冻成葫芦戳在冰碴里了。
也不知道东子他们怎么样了?
想起德吉,我便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因为那狗东西,我和吉恩也不会掉下来,更不可能被冰河的水冲到这里。抬手看了看表,发现是晚上八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