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和阿妈,强压下心里的不舍上了车。
东子将车倒退了一些,握着方向盘,拐了弯便从旁边的大道驶了上去,在后视镜里我看到桑拉巴阿爸深邃的眸,看到那不断后退的经幡,心猛地在胸口撞击了一下,梅朵安静地趴在车窗。
看着家越来越远,眼泪竟从大大的眼睛里滚落下来,德吉有些手足无措,从藏袍里掏出一张粉白色的帕子递给梅朵,可小丫头不领情,德吉挠了挠头求救地看向我,我知道梅朵是舍不得家,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安慰她。
东子看向我不禁埋怨道:“干嘛带这小丫头片子,我们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功夫去照料她,再说了我们去找人,可别到时候被这丫头给拖累了……”
“行了,人已经在车里了,说再多也无用,等到了昆仑山地狱谷,我们便会德吉护送她回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右眼皮一个劲的跳,这个状况好像去血岭的时候有过一次。
该不会又要出事了吧?
想到这,我暗骂自己想多了。
东子盯着前面的悍马,骂骂咧咧道:“他娘的,那个洋鬼子到底什么来头,为啥瑶瑶就那么听他的话,你刚才那会是没见洋鬼子对瑶瑶的神情,简直丧尽天良,瑶瑶是谁,东爷内定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