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摩托声,接着便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我和东子对视了一眼。梅朵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正在上楼的人顿时笑了起来:“阿爸,您回来了!”
“你这丫头还知道回来啊……”
来人是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虽然脸上布满核桃皮似的皱纹,可那双深陷地眼睛却炯炯有神,面皮和德吉一样被高原的风刮成紫红色,身上是件黑色藏袍,头上戴着顶皮帽,左手里还拿着一个鎏金转经筒,右手却抱着一个黄色包裹。
看到我和东子,老人先是一愣,然后冲着我们微微一笑,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了过来:“小宝,晓东,你们咋来了?”
我和东子有些蒙,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老爷子怎么知道我们。
“你们什么到的?”
老爷子一脸慈祥地看着我们,因为有点热他脱掉了一只袖子继续道:“梅朵那丫头也不知道来个信,阿爸好准备准备,一会我宰一只羊,今个晚上我们吃烤羊……”
“桑拉巴阿爸,您怎么知道我们的?”东子倒了一杯酥油茶两手端给了桑拉巴阿爸问。
桑拉巴阿爸接过酥油茶,喝了一口笑道:“仁次老弟临走的时候告诉阿爸的,他说他还有一个干儿子叫小宝,提起你他满脸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