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我们便带着所有东西出了北京城,临走的时候我特意去了德爷那,德爷闭门不见,我给德爷说我们走了,等了好一会,德爷也没说话,我觉得尴尬便出了院子,可还没出潘家园,就听到六麻子喊我。
“宝爷,你等等!”
我站定,转身看向六麻子:“麻叔,怎么了?”
“德爷让我给你带句话。”
六麻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心里一凛,看向他:“什么话?”
“德爷说让你们别逞强,若遇到难事就回来。”
这是什么话?
我虽听得糊涂,可还是看向六麻子:“麻叔,我知道了,您回去告诉德爷一声,我知道怎么做,让他老人家放心。”
六麻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声小心。
我点了点头,便出了潘家园。
出了北京城,我们一路往西南开,北方偏干燥,一到南方,那浓重的湿气扑面而来。
东子耐不住寂寞,一路上鬼哭狼嚎,那声音比夜里的鬼哭声还难听,我踹了这小子几脚,示意他别作妖,可这小子耳朵塞了猪毛,说的话愣是半句没听进去,嗥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在进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