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停下来。
之后他被拖进祠堂,岳家人按着他的头对着那些牌位磕头,他不肯磕,岳家人便对他拳打脚踢,他愤怒地瞪着高高在上的岳家族老,始终不肯低下自己的头颅。
因为不配合,岳振荣又被拖进那阴暗的地方,一天接着一天,他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嘴唇起了干皮,他渴得要命,听到门响有人进来,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去,发现是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喝……喝水。”
岳振荣大口大口地喝,水从鼻子里流了出来,呛得他剧烈地咳嗽。
“哥,你慢点喝……”
“滚!”
岳振荣愤怒地瞪着面前的人。
要不是为了这个废物,他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罪,要不是因为他岳昌海,他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面前的人动了动嘴唇,没有说什么,将饭菜放在他面前,便提着食盒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这所谓的弟弟都会来,他骂岳昌海,用最难听的话骂这个弟弟,可岳昌海不反驳,时间一长他也不骂岳昌海了,可每次都不给这个弟弟好脸色。
十月深秋。
这一天下着很大的雨,冰冷潮湿的空气一个劲地钻进他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