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东爷,今个这酒我陈老九敬你们二位,要不是你们两位,我陈老九估计也出不了那黑窟窿眼,这杯我先闷了。”说着便仰头闷了酒,这酒后劲很大,这狗东西啧了一声,抄起筷子吃了两口菜。
我和东子也闷了酒。
东子喝得带劲,胖脸上满是红光:“陈爬子,你小子这回倒大方了,看来这趟黑窑没白下,不错,不错。”
“东爷提携的好。”
陈老九碰了东子的酒杯憨憨道。
东子微眯着眼睛:“陈爬子,你给爷说句敞亮话,你小子去那黑窑到底为什么,别拿糊弄宝爷的那话糊弄我,我知道,你小子心里精得很,不可能在黑窑里迷了路。”
“东爷,我确实是迷路了……”
“啧啧啧,陈爬子,你当爷是三岁的娃娃,没脑子不成,你迷路?你狗东西若能迷路,那我也不用在北京城混了。”东子闷了一盅酒,瞥向陈老九板脸道。
陈老九知道瞒不过去,这才一五一十解释,东子一听就火了,一巴掌呼了上去,可被老板娘看见,那老板娘是个辣妹子,一见东子欺负她男人,顿时抄起菜刀冲了出来。我赶紧说好话,说他们喝酒喝大了,老板娘怒瞪了一眼东子,这才回到厨房继续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