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叔又说了以前的事,我没仔细听,昌叔见我神游,推了我一把,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说没事。
陈老九被东子揍惨了,眼睛底下满是淤青,那块玉也被东子顺了过去,陈老九想要,可被东子虎眼一瞪,顿时打消了念头,他揉了揉挨揍的脸,走到我跟前:“小哥,你帮我向东爷要回那块玉吗?”
“不能。”
一想起这狗东西,最后一刻抛下我们先开溜了,我这心里就憋着火,妈的,想要爷给你讨那块玉,美得他。
陈老九顶着他那朱漆脸:“小哥,那玉是我爸给我的,你就通融通融,让东爷给我成不?”
“你爸不是死了吗?”
狗东西还想糊弄爷,真以为爷脑壳空好糊弄不成,再说了,那玉八成是他那爸从墓里顺的,与其被他销赃流向黑市,还不如我带回考古所,上交给国家。
陈老九有些犹豫,可没一会儿便支支吾吾地在我耳边小声说:“我爸没死,在墓道里的那个人不是我爸,而是我二叔……”
“你二叔?”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陈老九挠了挠头说:“我爸当年失踪,是为了保护自己守陵人的身份,那本笔记的最后一页是我爸自己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