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违背了人道。”东子抹了一把脸,抄起黑刀就要往血人身上招呼,我连忙踹开他,将刀抢了过来。
东子发飙:“茴子,你他娘的是哪路的?”
“他是陈老九。”
我抹了一把脸急道。
东子愣住:“陈老九,哪个陈老九?”
“先别问了,东子你过来,帮我按住这小子,我给他处理一下伤口。”我压着咿咿呀呀地陈老九,扭头看向东子道。
东子赶紧过来,帮我按住陈老九,好家伙,这小子后背被掏了一个大洞,虽然已经结痂,可伤口忒他妈吓人,我从包里掏出麟粉,用牙咬开,示意了东子,将麟粉一股儿倒在陈老九的后背。
“啊啊啊!”
陈老九疼得大喊。
东子手疾眼快按住他,为了防止他咬到舌头升天,东子拿了一块布塞陈老九嘴里。
我盯着那伤口,心猛地一跳。
我靠,这尸毒也忒厉害了吧连麟粉也不顶事,我心里慌张,顾不得啥,将黑驴蹄子直接塞陈老九嘴里。
陈老九也是苦逼了,被我们折腾了半夜,身上的尸毒终于退下去,我示意东子松开陈老九,让他打点水,替陈老九擦了脸。
其实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