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
这扎纸人可是南边的禁术,听说几年前消失匿迹了,会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怎么今个这是又冒出来了?
昌叔瞪了我一眼:“就你话多。”
我缩了缩脖子,心里咕哝了一句。
昌叔没再理会我,反而去夺阿四手里的针,刚碰,阿四就扎了过来,我和东子吓了一跳,赶紧退到一边。
这扎纸人可是厉害的玩意,咱没本事还是不要上前凑热闹,再说了,有昌叔在,我操哪门子闲心,正想着,只见昌叔一个神龙摆尾,阿四就被揭了后背的黄符,再一下,阿四的眼神变了,拿着针就要扎昌叔。
我吸了一口气:“昌叔,小心。”
“乾坤挪移,阴阳相归,怨念避除,魂灵合一。”昌叔嘴里念念叨叨,我以为昌叔又糊弄我们,可没一会,阿四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眼睛也恢复了正常。
我上前扶起阿四,让他喝了点水。
阿四缓了过来,见自己在我们屋里,奇怪地问:“马先生,我怎么会在这?”
“你还有脸问,要不是……”
东子要骂,可被昌叔看了一眼便闭嘴,昌叔拿着那张从阿四身上取下来的黄符问:“阿四,这黄符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