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吼:“你他妈再说这话,老子踹死你,这个事不是老子不告诉你,是昌叔叮嘱不让我说,你小子咋不分青红皂白,我告诉你你马茴,我于晓东从来给人里面,不甩脸。”
听到这话,我知道刚刚那话我说重了。
我拍了拍东子的肩膀,赔罪道:“东爷海量,别和我一般见识,刚刚那话你就当是个屁给放了……”
“这还差不多。”
这小子消了气。
我试探地问:“东子,这半阴人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不问深的,你就给我透个皮子就成。”
东子知道我的脾性,说了两句皮子。
我了然,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昌叔不让往外传,原来是为我好。
想起前几个月,从血岭回来后,我身上的异常,我顿时明白了昌叔的苦心,这罗家村可不是好地,万一被他们知道我是个活死人,还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
想通了这些,我心里舒坦了。
过了一会儿,我去隔壁间看了陈老九,这小子已经恢复正常,除过肩膀上的腐肉,没什么大碍。
他看到我,眼里泛着水光:“马先生,谢谢你救了我,我陈老九没别的答谢你,就用我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