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潘阳,挤了挤眼睛:“嗬,这架势够隆重的啊,阳子,没想到你小子也当起居士了,好这口了?”
想当年这小子可是无酒不欢。
怎么,三年不见,改喝茶了?
“嗨,你不提还好,一提起我这心里还是后怕,前年哥哥喝酒喝大了,回自个屋里,这胃就疼了起来,我也没注意。第二天便照常上班,可在路上,人不知怎么就迷迷糊糊晕了过去,醒来便在医院,我寻思着这怎么还躺医院了,那医生正巧过来,你猜那医生说啥?”潘阳故意卖了个关子。
我猜到估计和酒有关。
东子扬了扬眉毛问:“那医生怎么说?”
“说我胃出血。”
“我去,真的假的?”
听到这,东子也吓了一跳。
潘阳喝了一口茶继续:“那天把我吓得,我当天就发誓要改了这酒,所以现在喝茶,顺便静静心,陶冶一下情操……”
情操?
我的亲娘乖乖,这话从这小子嘴里出来,咋这么大味呢,还是一股子韭菜鸡蛋味。
东子一听顿时乐了:“情操,阳子,不是哥哥说你,你小子这话说的也忒吓人了,你小子何时需要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