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嘶吼,鼻头一酸,眼泪便像是决了堤的洪流,怎么也抵挡不住这汹涌的压抑。
老支书死了,他死了,死在我们面前,我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感受仿佛猫爪在心头挠一般,极其难受。
方胜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我们身后,整张脸肿得跟个猪头一样,嘴里缺了一颗牙,见我们看他,咧开嘴角冲我们笑了笑,可这一笑扯到了流血的嘴角,便嘶嘶的小声哀嚎起来。
下午一点十分,空气里的尸阴花香味越来越浓,不得已我们必须离开这里,顺子哭了很久,眼睛红肿的极为厉害,人也有些摇晃,东子将其架着一步步往前走。
方胜因为害怕顺子,自觉的走到后面。绕过那些枝枝蔓蔓的绿藤,刘川带着我们走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道,脚下是湿泥,足足有小腿那么深,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头顶是密不透风的枝叶,微小的光线透了下来,晃在湿滑的石壁上,也正以为有这些光线,我们才能看清脚下的路。
空气里是酸臭味,吸一口整个人都有些发蒙,尸虱从岩壁上爬了过来,它们跟在我们身后,却不知道畏惧什么,只是跟在不远处,那些尸阴花的触角从石台上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