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也许明天就更加严重。”裴诚、阮佳寒和路茹,一起蹙眉。这位陈医生,为了自己个人的输赢,居然诅咒起病人来。“陈医生,你对医院有什么不满吗?”裴诚冷冷问。裴诚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每次说话时,脸色一沉,目光就从坚硬的镜片后面折射出去,顿时就像冰箭,又是冷又是锋利。陈医生略微后退了一步。他的胸腔剧烈起伏。顾轻舟轻咳了下,打断了病房里的剑拔弩张:“陈医生,我没有用什么新的药,我用的是中药。”她转过脸,看向路茹和阮佳寒:“我不让你们自己熬药,不是担心你们的手艺,是担心你们的信心。我给阮少喝的,只有一味药----车前子。中草药的方子里,多半是混合好几种的,我怕一种药拿给你们时,你们心里起疑惑,从而不肯相信我,耽误了病情。”路茹和阮佳寒的确是震惊了下。这么难的腹泻,一味药治好了吗?“......之前咱们也说过了,不是西医不行,也不是西药不好用,而是阮少自己出现了抗药性。目前还没有新药问世的话,这种情况真的有点危险。所以,我用了车前子。车前子不是治疗腹泻的,而是利尿的。”顾轻舟道,“我通过利尿的方法,治好了腹泻。”陈医生再次被震惊。他和阮佳寒夫妻、裴诚一起,错愕看向顾轻舟。顾轻舟就很有耐心,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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