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在卓家举步维艰。他想要自己的小家庭,有儿有女,把他母亲接出来孝顺。偶然有空,回家去看看祖母。”卓莫止知道。这也是他的理想。说到底,他和孝云是一个人,只是分裂开了。“我希望他能做新郎。”程渝道,“没有他,结婚本身就没有意义。”说到这里,她突然哭了。她一开始小声抽噎,后来趴在栏杆上,嚎啕大哭。“我错了。”她哭着道,“我不该贪心的,我真的错了。”卓莫止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后背。恍惚间,她听到孝云那特有的低沉嗓音,对她道:“知道错了就好。”程渝猛然抬头。她在泪眼婆娑中,看到卓莫止站在她身边。他定定看着她:“你气死我了。”程渝猛然俯身,紧紧搂住了他。她能确认是他。他的表情、他的声音,是做不了假的。她的孝云,终于回来了。她再次大哭。失而复得的侥幸,喜悦和惊吓并存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卓孝云低声哄着她:“别哭了,等会儿把眼睛哭肿了不能见人。”程渝还是死死箍住他。她的双臂不敢松开,总感觉这是一场梦。这么久的担惊受怕,在得知他并没有消失时,全部爆发了。卓孝云哄了她二十分钟,她才停止了哭泣。好在,新娘子有“哭嫁”的习俗,不管是云南还是北平,都不例外。当程渝出现时,她重新盘了头发,化了妆容,美丽又端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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