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道担心啦?”叶姗怒了起来,“你做梦想要复辟时、利用叶家外甥身份时,怎么不知道担心?”石博山一震。叶姗继续道:“你以为日本人和平野夫人看重你,是因为你多么惊才绝艳吗?还不是因为我父亲?”石博山好像被人打了一个耳光。他怔怔的,看着从小把他当亲哥哥的表妹,毫不留情的打他的脸。他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来遮掩自己的狼狈。“我......”他试图解释,可嘴唇干燥得厉害,稍微张开就疼得撕心裂肺。他无助往椅子上一坐。叶姗见状,又于心不忍:“你关心姨父姨母,我们不关心吗?父亲说了,早已派人安顿好了姨母。”石博山又是一惊,好像昏昏沉沉时被人泼了一瓢凉水,顿时打着寒噤清醒了几分。“什、什么?”“父亲说,姨母他们这会儿早已离开了天津。”叶姗道。石博山紧绷着的心弦,终于松弛了。稍有松弛,他连日奔波的疲倦就遮掩不住,无力坐在了椅子上。石博山在平野夫人门口出现过,转而又去了叶督军府,此事被蔡长亭的耳目看到了。他有点吃惊。同时,他敏锐感觉不对劲,当即派人去查。查跟石博山有关的。第二天的下午,蔡长亭就查到了。他脸色铁青回到了平野夫人的院子。平野夫人从未见过他这般脸色,他素来游刃有余,不免诧异:“怎么了?”“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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