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蔡长亭在旁边道,“有轻舟的影子,是不是?”“她越发爱管闲事。”平野夫人笑了笑。这次的笑容,是真心实意的。蔡长亭懂得她的心思。顾轻舟管得越多,牵挂就越多。在这个关头,太多的旁骛只会拉顾轻舟的后腿,让平野夫人有机可趁。“这样是不明智的。”蔡长亭道。顾轻舟的大理想太轻,小世俗太重。她和其他人一样,她渴望朋友,维护交际。这些,在平野夫人和蔡长亭看来,都是不务正业。“她从不明智,只是机敏过人罢了。”平野夫人道。两人话里话外,与其说是失望,还不如说是欣慰----顾轻舟的牵绊越多,越好控制。程渝也很失望。她对顾轻舟的飞机不以为意,气哼哼道:“他居然没有身败名裂。”“谁?”顾轻舟不想接茬,就故意反问。“金千洋!”程渝道,“我爸在世时,帮过金家多少,金太太是有数的!后来我和哥哥投奔金家,他们是怎么对我的?”想到这里,程渝又感叹,“我妈就不那么天真。她哪怕躲到深山老林,也不敢寄希望于金家。”顾轻舟端起茶,慢慢抿了一口。程渝继续道:“金千洋太缺德了。”顾轻舟抬眸,淡淡道:“你别太激动了,孩子要紧。”程渝旋即想到,金家这次又大放血,心中稍微痛快了几分。时间到了腊月二十。司行霈中途过来,是为了程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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